忍痛割愛的二個學生----饒小胖姊弟
首先我們必須聲明,我們對小朋友是非常疼愛的,所以小胖初入我的門下學習時,因為語言方面比較遲鈍,女友知道後還特地囑咐我,將一種對於語言神經頗有助益的食療方法告訴小胖的父母,可見我們對小胖的愛護之心,不知小胖的家長可還記得這件事嗎?
97年5月,我還特地引用女友部落格發表的「語言遲緩復健 VS.象棋」(點本萹任一地方進入此文章)一文,裡面有提到一些幫助語言遲緩孩子的方法,希望對小胖有所助益。
凡是在我教室學習的學生,只要他們有任何問題,而且家長願意跟我溝通,我都很樂意幫忙解決。
在我採用適合小胖的學習方法下,小胖在短短時間內從初段跳到三段,實力的提升有目共睹,在外面的比賽常常奪杯而回,這樣的學生應該是很多老師都想要網羅的對象,然而現在我為了某種特殊理由,不得已而放棄這個學生,原因跟小胖本身並無任何關係。
棋界的人都知道,無論象棋或圍棋,棋力越高,要繼續往上推升一層會更加困難,到達一定棋力的小朋友,老師也只能盡力去讓他多學習一些東西,而不能保證何時可以再突破原有的程度,若是執著於天才兒童的迷思,認為資質好就很快能繼續提升實力,假使學生實力暫時停滯不前,便認為老師教導的時間太少或是不用心栽培, 那當 老師的壓力也未免太大了,更何況我對待本教室的學生是一視同仁,不希望去獨厚某位學生而違背我的原則。
再者,家長希望我對小胖的教導方式和對我的抱怨竟然是透過第三者來跟我說,這樣的行徑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直接跟我討論不是更好嗎?
其實,我不是不能溝通的人,只要是合理的建議和批評,我都樂於接受,用不著每次找人來傳話。而且家長接送小孩時絕口不提任何意見,卻私下去找第三者抱怨,不知這是什麼意思?
98年2月28日,小胖父母終於願意直接找我談,當時我想來者是客,所以以禮相待,不過並未承諾日後是否繼續教小胖姊弟,我心裏想說不管以後教不教這二個學生,還是要先把剩餘的堂數教完再說,
後來隔天因為上一篇文章回應的事情小胖父親打電話向我責問,片面認為我利用該回應的文章要將小胖姊弟逐出師門,後來氣氛越說越僵,我想關係搞成這樣以後怎麼教呢?所以我才決定將剩餘堂數退費,並在98年3月3日 白天以郵政匯票雙掛號寄給小胖父親,不料當天晚上在小胖的部落格看到,小胖家長說我在玩二面手法,讓我蒙受不白之冤。
而且我有些關心小胖姊弟的舉動,也被家長解讀成不是那回事,老師的好意屢屢被扭曲,怎不令人寒心?
例如去年年底的左營萬年季象棋比賽,我因為中午赴某位李姓棋友福華飯店的喜宴(這件事很多棋友都親眼目睹)因而直到下午才能趕到到賽場為小胖姊弟加油打氣,事後經由第三者得知,小胖家長在懷疑說是因為比賽現場的某位裁判打電話找我去,我才會去關心小胖姊弟,而且也不跟我求證,像這種我的善意關心都被曲解了,那麼日後我無論怎麼作,小胖家長都不會滿意吧!
所以就算學生資質有多好,有多可愛,我想我也只能忍痛放棄,以免日後動輒得咎,搞得裡外不是人。
至於小胖姊弟的未來,我是無法再幫他們了,也希望其他的家長,不應該存有天才的迷思,而扼殺了孩子原本的興趣和正常發展。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